【时评】原来那五个字,不可说,不可说

【按】昨晚八点半左右在新浪博客发了一篇文章,有明确地址,晚上十点半左右去看,文章却没有了,不知何故。当时也没去管,以为只是新浪博客系统一时错误,今天中午凭记忆重写一遍,发的时候希冀着再也不要出错。

发第二遍时想会不会是新浪博客系统删了文章,不禁觉得有点冷,这种事情以前在博客网我是遇到过的。虽然我在此并没有说什么大胆过分的话,但是文章标题是“她说的一点儿没错,这个网络‘很黄很暴力’”里面含有几个特殊字眼,被人归为异类误删也是有可能的吧。

不过发的时候我仍抱着善良美好的愿望,不愿去把新浪想成一个不负责任的网站,如果管理员要删我的文章,起码会用小纸条和站内信通知我吧(博客网当时跟我发了站内信的)。况且,我并没有宣扬任何色情和反动的内容,说任何不利于和谐社会的话呢。

这样希冀着,就把博文发上去了,记了地址。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下午去看,我的文章又没有了!

这显然不是新浪博客系统的故障,是有人故意删掉了!为此我出奇地愤怒,如果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新浪删我的文章我没有任何异议。但是,如果管理员并没有看我的文章,而是单凭着标题里的几个敏感字眼,并且在没有任何通知我的情况下就私自删掉我的文章,这是我不能接受的。

这不仅是对新浪博客用户的不尊重,严重伤害其感情的做法,而且也是一个有影响力的大网站不应该有的幼稚举动。我在此表示严重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

我改换文章标题,第三次发上来,如果新浪还是删掉而不给任何说法的话,我将考虑换地方写博客,虽然自2006年7月1日开博以来,这是我在新浪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我本人对这里也有深厚的感情,但我还是不得不那样做。并说一句,如果新浪博客继续如此不负责任,它会丢失越来越多的博客用户。

文章如下,也请博友们对我的任何不当说法提出批评和监督。

 

 

去年12月27日19时新闻联播一则关于净化网络视听的新闻里,北京市一位十三岁的小姑娘(请允许我略去当事人的姓名)面对CCTV记者的镜头,接受采访时说了这样一段话,“上次我上网查资料,突然弹出来一个网页,很黄很暴力,我赶紧把它给关了。”

 

这段话乍听之下本来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就因为“很黄很暴力”这五个字,让这位无辜的小姑娘一夜成名,人气飙升,迅速窜为网络“红人”。网上关于她的恶半夜凉初透搞、视频、漫画、贴吧、议论频频涌现,此事亦成为众多网友评议的对象,更因为一些怀居心不良者渲染,一时使她成为众矢之的,千夫所指,处在了网络的风口浪尖。甚至有网友戏称这句话“开创了2008年首句流行语”。事情过程我就不多讲了,事件回放大家可以去这里看。

 

我想说的是,不管这位小姑娘说的话如何如何,你觉得搞笑有点意思也行,认为是记者有心事先编好的也可以,当然,网络作为一个自由的平台,大家也可以针对她本身的言行发表看法,毕竟您的言帘卷西风论自由谁也不能剥夺嘛,但是,大家想过没有,她毕竟只是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小学生,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平和的学习和生活的环境,不过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境地,试问一下,她如何能做得到呢?

 

换个角度来思考一下吧,如果是您的孩子,或者您就是那位十三岁的小姑娘本身,面对外界现在各种各样的非议,一些冷嘲热讽和讥诮,您当何以面对,何以自处?在您的老师和同学眼里,如何做到若无其事,自信开朗;甚至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恐怕您也是胆战心惊,埋低了头,惶惶疾步的吧?

 

这个年龄段孩子的自尊心应该是最脆弱的,所以,奉劝一下那些整天撑多了没事干猎奇八卦咬人是非兴风作雨推波助澜喜欢看热闹喜欢打冷哈哈成天坐在电脑前说话不腰疼的众多中国网友们嘞,大家能否行行好,高抬贵手,放过这位小姑娘何如?

 

让我觉得更富有深意的是,在众多网友讥诮她的同时,否认网络并不黄也并不暴力的同时,却把本来很小的一件事情演化成网络世界的又一枚重磅炸弹,引起全体网民又一番热心磅礴地口水论战,而这一漩涡的核心则是一位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她可能自己还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以杀人于无形的流言之匕首去对一个幼小的心灵进行肆意割伤,这事件本身难道不是一个莫大的讽刺,还不足以说明我们这个网络世界存在的流氓与暴力?

 

我们应该为她的一针见血感到自惭和自省,说皇帝没穿的衣服的人只是说了一句大实话。当然,我在这里写博客,在一定程度上也会促进事情的传播,我扮演的仍是类于刽子手的角色,亦不能免责。不过,我还是想说,多摸摸胸口,多问问良心,做人不可太幸灾乐祸,不可太落井下石,适可而止吧,“很黄很暴力”事件可以休矣!

 

本来没什么事情,说的人多了,就成了真的,三人成虎的故事,在我看来,恐怕是我们这个网络时代最杰出的暴力艺术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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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锋》创刊号。原点交流会。豆瓣书店。夜骑。家教。

电信一年的网到期后,又无缘无故多用了两个月,终于断了。百无聊赖无所事事地看了两天小说,发现昨天居然又奇迹般复活了。难道仁慈的电信新年送大礼了?好吧,无论如何,管他娘亲的呢,能使就行,可以继续开始我的流水博了。

讲讲昨天的行程吧。十一点起床(现在基本80%时间是每天睡到自然醒,多么幸福的日子啊),吃午饭,骑车去华师、马区东院。

典型的武汉冬天天气,灰蒙蒙的天,像闹了别扭的小媳妇儿,不大乐意的样子。骑车穿过友谊大道、徐东大街、东湖路,在人群里见缝插针,在车流里左冲右突,你听见风贴着你的脸颊刮过去,你的头发在风中猎猎,你把自己想象成一颗子佳节又重阳弹,或是一枚箭镞,上了膛,活是绷紧了弦,用你的双腿使劲,把自己发射出去,周围的景物都在你身边快速退后,你有一种御风而行的快感,就像庄子的描述。如我说了很多遍的那句,这种在城市如风穿行的感觉verynice。

路上决定:以后在武汉的一切交通活动,均由自行车代替。虽然能骑车去的地方都去过了,但仍想在毕业前用两个轮子再转一次武汉,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在这个城市,好好看一看她的样子也不为过。

另外一个原因,不管你相不相信,无论我怎么骑,两个轮子都比武汉的公汽好使,不堵车,机动性强,还强身健体呢。譬如说,从华城广场到街道口,坐最快的540,要40分钟,我骑过去,也只需40分钟。

找华师文学院的研究生北残大哥,第一次见面,很和蔼的学长,在他宿舍坐了一会儿,送我一本文学院研究生主办的《文锋》杂志,创刊号,觉得很有价值。之前,熊皓把我的一点东西给北残师兄,选在了里面,所以拿这一本纪念。

两点在东院参加原点组织的年度交流会,与会的有理工大所有的文学社团和组织,呆到五点便退了,后面应该还有喝酒的活动。

回来时特意冲了“豆瓣书店”的名字去武汉大学外的一个书店,去华师时在八一路上无意瞥见,心想还真有意思,莫非豆瓣在武汉还有书店?当时赶时间,没进去,趁这会儿去淘一淘书。

很朴素的小书店,看得出刚开张不久,却有各种不常见的文学艺术哲学传记类作品,打四折。挑了一本《永不枯竭的话题——里尔克艺术随笔集》,只花了九块钱。付账的时候跟老板了解是连锁的店,北京大学、武汉大学、四川大学、西南大学都有,虽然叫豆瓣书店,跟豆瓣网没什么关系,不过豆瓣里有书店的小组。真不错的书店,虽然不大,但里面的书却都是精心挑选,很有品味,建议武汉的书友们可以去逛逛。地址在武汉大学正门外右侧约500米处,旁边是武汉大学旅行社,走过去就可以看到的。

离开时五点四十,天黑了。夜骑,经过徐东大街,走人潮汹涌的街头,看闪烁明灭的灯火。这些天晚上,我基本都会在武青三干道上骑车。必须得承认,夜骑有一定危险系数,晃眼的车灯,眼睛瞄着路边的店铺,脑子想着天马行空的故事,好几次,差点马上就要发生被叫做交通事故的事情,托祖上八代的福,都有惊无险。当然,被人骂是少不了的,这些事情责任也不全在我,司机也有不遵守规则的,但在这时候也会被骂,笑笑不置一词,溜之大吉。

到校六点二十,不想晚点名,逃掉。吃完晚饭继续骑车去家教。

讲讲家教吧,蛮有意思的小妮子,初一,充分具有武汉女生爱发嗲的天生特性。我讲题目时,她手背枕着下巴,趴在桌子上,我说一句,她嗯一句,表示听懂了,直到最后听不见嗯了,抬头一看,她却已经趴在手背上睡着了。

改卷子,错的题目勾出来,问,再看看选哪个?看一眼,就把正确答案选出来了。我说,奇了怪了,明明会做嘛,到底是我点拨有方还是你聪明伶俐啊,她就那嘿嘿傻笑。

或是一个繁杂的应用题,我循循善诱春风化雨苦口婆心地一遍详细分析,问,懂了啵?她突然从手背上直起身子,瞪大眼睛,嘴里同时发出一声“哦”——我以为她懂了,喜的——突然她下巴又回落到手背,“不懂”,理直气壮,然后长叹了一口气。简直让人啼笑皆非。

几何是最难讲的,因为空间感用嘴巴是讲不出来的。举个例子,画几个六个小正方形连着的图案,问哪个能折成正方体。您会怎么讲?我反正是没法讲。要让小孩子明白,我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方法,化数学为手工,画图,剪纸,跟我折。同时还不忘跟她灌输一下实践乃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道理。不过她倒深得这一方法的乐趣,因为剪纸比数学好玩儿,而且答案绝对不会有错,屡试不爽。我提醒她,考试的时候最好有稿纸,否则你就只能撕卷子了。

回来快十点,在夜风中呜呜地飙车,长街空旷,路灯明亮,蹬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哈哈。就是太冷,耳朵快掉了……想起前天华科的“我是勺”、“虫子”同学,24小时不间断骑行环瑜伽山赛道,真是太彪悍了!

最近重听许巍的《在路上》专辑,最喜欢的仍是《曾经的你》和《蓝莲花》,百听不厌。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地向往/天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穿过幽暗地岁月/也曾感到彷徨/当你低头地瞬间/才发觉脚下的路/心中那自由地世界/如此的清澈高远/盛开着永不凋零/蓝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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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无人驾驶的自行车出炉啦,吼吼

Proof that aBike is Capable of Being Possessed by Dem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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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冬。环湖。

   暖冬
 

前几天的雨下起来没完没了,气温也陡然降了很多,很烦这种天气,衣服上总会沾上不知哪儿来的泥迹。昼夜温差悬殊,到了晚上,都不敢出去抛头露脸,风嗖嗖地刮着,像拿刀子剥人的皮。每次晚上骑车,必定要冻到脸红耳赤回来。

武汉的冬天有时冷得让人诅咒不已,但也并非完全没有一点人情味儿。昨天和今天是难得的晴天,很好的太阳。草坪,窗台,楼顶,只要是向阳的地方,全是刷刷铺开的被子,花花绿绿,方方整整,像一块块切开的巨大的豆腐。

阳光透过窗子可以直接射到我的床上,每天几乎真的是到太阳晒屁股了才起来呢。

在楼顶晒被子。大风不停地吹,虽然有点干冷,但阳光就在头顶,仍能感受得到冬的暖意。

天呈现出许久不见的蓝,深邃悠远。远处近处的楼宇都轮廓清晰。落光叶子的树,枝干倔强;仍绿着的,筛下斑斑点点的光斑,闪闪烁烁。

草坪上缀着三三两两聊天的人群,偎依的情侣,什么都恰到好处,心平气和,如同这暖冬。

 

环湖

 

跟闲溪、墨墨、芳芳原计划下午骑车去省博物馆,到的时候票已经散完,于是决定环东湖。闲溪载着芳芳,我跟墨墨则一人一车,在前面飙。

今天的东湖很美,蓝得妖媚。粼粼的波浪,像海。日光洒在湖面上,像铺了一层金子。

骑骑,停停,看看,等等。

闲溪载人,骑不了很快,沿湖一圈,骑了将近两个小时,后半段我换他载人。基本上都是平路,没什么坡度,除了车多点,总的感觉还是很不错呢。

茂密的林荫道,太阳一会遮住,一会出来。在凌波门看湖,身上的汗被东湖的风吹干,很冷,鼻子唏嘘,仿佛要感冒的样子。

直接骑回余家头。下午逛了30多公里,很High。赞墨女一个,虽然很累,但嘴上一直在否认,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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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人(Rain Man)》:一段平凡却感人至深的亲情

88年的老片子了,现在翻看,仍觉温馨感人。

这部片子曾经获第61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最佳导演、最佳改编剧本几项大奖,经典的魅力是历久弥新的。

中文译名也叫《手足情未了》,讲述了一对兄弟间的亲情故事。

查理(汤姆"克鲁斯 Tom Cruise饰)父亲去世,留下300万美元的遗产。然而令他意外的是,遗产全部给了一个他不认识的哥哥雷蒙(达斯汀"霍夫曼Dustin Hoffman饰)。雷蒙的名字查理从没听过,这个事件让他气愤不已。他决定前去寻找哥哥。谁知雷蒙的住处就在一个精神病院里,原来他自幼患有自闭症,母亲去世后就被送到精神病院治疗。查理心中有了计算,他把雷蒙带出精神病院,企图骗他出让遗产。

雷蒙的生活习惯奇异,活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有很多离奇古怪的行为。并且,查理在共处中发现了雷蒙惊人的记忆能力,他试着利用哥哥过目不忘的本领去赌场上试一下身手,赢得了一大笔奖金,使查理足以摆脱穷困生活。而令查理收获更大的是,他还获得了慢慢升温的亲情,这种手足情远远胜过了他原先图谋的300万的遗产。

故事的梗概大致就是这样。原本有私心的弟弟在与哥哥的一场驾车旅行后,终于悟到了亲情的可贵,明白了他的哥哥爱他之深。

虽然雷蒙是个自闭症患者,但他并不傻,相反,他具有超人的记忆能力,能记住往事的点点滴滴,只是不太懂得与人交流而已。一些起初让查理不明所以的细节,原来是他爱的记忆,后来终于萌生出他俩的兄弟情深。

当然,导演在叙述这一切的时候是不温不火的,甚至在前面是有些拖沓的,但惟其如此,才让我们见证了一段情感的成长历程,跟随那些细节用心去慢慢感受,不会觉得突兀。到后来雷蒙离开查理,要回到精神病院的时候,我们也会像查理一样,往日相处的种种故事在心头涌起,像潮水的一样的不舍蔓延开来,即使这份感情不用言语,自然也会赢得观众的共鸣。

达斯汀"霍夫曼不愧为影帝,从《毕业生》里的帅哥本恩到二十年后的《雨人》,虽然脸上不难看出岁月雕琢的痕迹,但依旧是宝刀未老,表演日见功力,一举一动都颇值得回味,将一个精神病患者的世界表现得惟妙惟肖,让人喜爱不已。

顺便说一句,个人非常喜欢里面的大自然风光,沿着他们的旅途推进,就像自己在亲身游历美国西部,那些原野,农场,山丘,柏油马路,天空,美得人神往。尤其是有一幕,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穿下来,形成一束束灿烂的光柱,照在大地上,简直就是一副神来之笔的绝妙摄影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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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哈

   想起前天去家教,噌噌爬到了七楼,咣咣敲门,敲了半天,没人应,于是在门口“阿姨,阿姨”地乱叫,还是没人应,怪纳闷的,拨电话,“阿姨,我就在你家门口,怎么没人开门呐?”“啊?!不好意思啊,可能没听见吧。我这就来开门。”等了几分钟,门还没开,奇了怪了,跑到楼下一看,额,原来走错楼栋了……

   要是我当初敲门的那家如果有人在捏?……现在想想,仍瀑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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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某银行的“一条龙”服务

美国人本杰明·富兰克林曾有句幽默的名言,“人有两件事情是无法避免的,一个是死亡,另一个就是纳税。”《越狱》里Fernando Sucre在MichaelScofield打洞的时候加了一条,那就是晚点名。依据有中国特色的国情,我觉得还可以补上一条,那就是银行排队。

这个问题由来已久,早成了老生常谈的东西。曾有报道一老汉排队,被尿憋得晕死过去了,幸亏抢救及时才把命保住;还有一老太等了40分钟,猝死在大厅,酿成了一件惨剧。就本人几次银行排队的经历来看,其中也是老者居多,年轻人站站嘛无所谓,老人就不一样了,看来我们的银行在尊老这一环节上确实还是有所期待的啊。

本人今天的排队经历是这样的,准备去工行办张电子口令卡。中午时间,银行只开了一个窗口,于是自然汇入排队大军,其间有某人插队一次,激起群情激奋无数,不过此人也算是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坦然地领受了众人的白眼和鄙视,英勇无比地插队成功,走的时候还不忘跟大伙来一句3Q,把我给逗乐了。

随着壮观的长龙缓缓蠕动,一步步挪向柜台。在挺立六十分钟之后,终于云开日出,水枯石烂,到了我前面的一位大婶,却不知为何,花了十多分钟还没移动,卡在那儿,后面的人有急了的,飙出脏话若干,争执若干,口角若干,谩骂若干,溅射唾沫若干。人一等待,就容易急躁,脾气也大,银行更是擅于制造此种紧张气氛的场所。

谢天谢地,终于到我了。

“办张电子口令卡。”声音清脆,递上灵通卡。

“先把身份证复印下。对门有复印店。再来领申请。”

于是,我的六十分钟,就被一句话,打回来了。

然后,捏着身份证复印件再次融入排队大军,浩浩荡荡,蔚为大观。另外两个窗口的营业员已经吃完午饭,但是还没到正式上班时间,所以宁可聊天,照镜子,对于排队的人群也是置若罔闻,无动于衷。坦白讲,确实也没什么理由牺牲人家规定的休息时间。等吧。

重复上述过程一个小时,终于又颤抖着双腿站在柜台前了,无比激动与荣幸地递上身份证复印件与卡,服务员矫健有力的手臂准确地在槽槽里一划,判决如下:

“你的卡在网上已经注册了,必须先注销才能办理。”

“我不知道怎么注销啊,能不能在这里办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注销啊!”

我当时那叫一个寒,就像罗盛教掉入了冰窟窿……这时无意间瞟见柜台上的一行字:如果您对我们的服务满意,请告诉您的朋友,如果您对我们的服务不满意,请告诉我们的行有暗香盈袖长,行有暗香盈袖长热线:15827299691。

只好打道回府,上icbc的网站,寻找注销之策,未果,只找到一句,“到当地网点办理”。

正欲回去熬一个小时再与其理论,突然变聪明了,恍然大悟,骑车奔赴另一个更远更偏僻的网点,不到5分钟,搞定。顺便说一句,服务员很热情,长的很漂亮。

回来时心血来潮,跟行有暗香盈袖长信息“热线”了一下,截至本篇博客发稿时,没有收到任何正面回复。哎呀呀,偶好单纯哦……

有网友对银行排队问题提出以下几条良策,嗯,不错,很好:

NO.1:在银行门口开设快餐供应业务,方便排队的顾客一边排队一边打盒饭。

NO.2:在银行内开设排队机器人(简称“排队机”)租赁业务。规定每一个前来银行办理业务的顾客,在办理业务之前在该银行内先租用一部排队机作为排队代理人。

NO.3:一有排队现象出现,就马上实施卖排队票的计划,价高者靠前。

NO.4:凡以后进银行存款的,国家在大幅度提高利息税的同时,还要收取金钱使用税、存款存进税、存款取出税、存折工本费、存折销户费、存折养机费、存折过机过人费、存款看不见摸不着税、存折看得见摸得着税等。这样一下来就应该没多少人到银行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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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发了

我的头发在大学里面走两个极端。留过最长的头发是在大学里,已经到了下巴,为此,高三的班主任见面时说了一句,到底是搞艺术的(我那时候喜欢写两句歪诗),差点把我没臊死,第二天就把它们全部剿灭了。剃光头是在大学里,高中时也有过一次,但是两次动机不同,前者是剃发明志,后者是响应世界杯,感觉都蛮好。

对于头发,本人没有什么特殊的审美研究。目前来看,个人觉得对于男性同胞来说最赏心悦目的发型应该是囚犯式,即《越狱》里迈克尔那样的,留一点稀嘘的发渣子,加上忧郁的眼神,很MAN,很彪悍,很掉渣。这一点趣味,大概是与大众迥异的,觉得这才是属于男人的发式。洒家可以很负责任滴说,在可预见的相当长一段时间内,这种审美观将影响我判断一个男人阳刚不阳刚的标准,并直接导致我的理发选择。虽然洒家并不打算强人接受。

比如今天,本人就弄了一个以示决心。

开始,是一个比我小得多的女生边干洗边问我剪成什么样的,我说剪短,尽量剪短,有多短剪多短,她就唧唧歪歪说开了,什么天太冷啊,又不美观啊,后来就问我先前在哪里剪的,我随口说了另一家,其实是在这店剪的,想听听她怎么说,结果她说什么再不要去那家了,剪得忒难看,然后就开始跟我做广告,说什么做一个这种发型帅呆了,做一个那种发型酷毙了,劳资一听就来气了,每次来这里理发,这些小姑娘就想方设法让你掏腰包,喋喋不休个不停,而且坚持不懈地一直到你剪完还在介绍,耳根不得清静,聒噪得烦死了,于是洒家很没好气地说,你按我说的剪不就得了。

然后就来了一个男伙计,按我的要求,手脚麻利,一会儿就搞定了,虽然本人对这家店的口水广告很有些意见,但是看着镜子里的囚犯式,如愿以偿,还是相当滴满意啊,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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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投名状》以后

基本上可以简要概括成一个女人和三个男人之间的故事。

中间有两次我笑了,一是那句“听口音你是扬州人吧”,人家老徐当时可是满口纯正的京味儿;二是一群人围在城里,高喊,“馒头!馒头!”,结果酿造了一起一群馒头引发的血案。

大概是因为老徐的名气,也想不出其他非得让她来演这个角色的理由,没什么戏份,没什么印象;刘劳模倒是不错,有进步,演得洒家很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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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日在武大

十二月二日在武大,教五二楼的某间小教室,

一些我认识的人,和一些不认识的人,稀落而坐,依次上台

朗诵自己的诗歌。现场布置出奇简单,一如冬日下午微薄的余晖,

却让我感觉很好。有那么一刻,我有点迷醉,幻想自己

是珞珈山下,东湖里的一根水草,忘却寒意,在金色的波光里随意摇摆;

想起很久以前的未名湖畔,也有过那么一群年轻的理想主义者,

心地纯粹,拒绝喧嚣和浮华,围坐谈诗。不像当下的浮躁,

五天后,在华师的音乐厅,我被高分贝的音响再一次强奸耳朵。

晚上,一干人转进武大外的一条陋巷,钻进一间不起眼的火锅店,

大吃冷锅鱼,大喝山水啤酒,十二个人足足干掉六件,战绩辉煌。

王磊讲起他的爱情故事,因为《姑苏行》,认识了偎在他身旁的女朋友,

打开手机,坚持给大家播放一曲,丝竹悠扬,和着鱼的香气袅绕。

继而说到昆曲,说到《牡丹亭》,说到想请白先勇先生,来武大

做一场讲座,这让我期待之至。我对昆曲一窍不通,因此

回来后还特意下了《步步娇》,听了多遍,才发现相闻恨晚。

吴宝林大哥即兴朗诵了一段巴列霍的诗歌,“我们走在一块,

紧靠着,飘飘忽忽的脚步,不可击败的光。”

然后,贺乔念了一段圣经,大家鼓掌,继续喝酒、吃肉,如领圣餐。

走的时候,黎日、贺乔相送,我们拥抱,以兄弟相称。

我望了一眼那间不起眼的餐馆,想起于坚的《尚义街六号》,

猜想武大的朋友是不是经常来此喝酒、聊天,那些零落的

烟头和空酒瓶子,让我心生眷恋和羡慕。归途中,同行的小师妹

说,你们好奇怪,谈的东西好遥远,我醉意阑珊,

微微笑道,以后你会知道,其实这样的机会,很难得。

我十分明白,我的懒惰与投机,浮躁与急功近利

早已迟钝触角,写不出一句像样的人话,两年前

手捧作品泪流满面的情形,也不再有。正像我此刻敲下

一些分行的散句,也绝非诗文,只是希冀多年以后

奴役无处不在,念起我的大学,虽然穷酸得一无所有

却至少有幸试图亲近过文字,有过一群喝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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